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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望中國電科強國強軍的發展歷程
一代代科技工作者
以“功成不必在我”的精神境界
“功成必定有我”的歷史擔當
以實干實績為電子信息事業筑牢了基石
書寫了正確政績觀的時代答案
今天,我們一起重溫院士們的先進事跡
從他們一生的堅守和奉獻中汲取智慧力量
接過他們手中的接力棒
答好科技自立自強的奮進答卷
一生打磨一件事

在王小謨院士84年的生命中,除去孩提和求學時間,他幾乎把全部時間都奉獻給為國家“站崗放哨”的預警機與雷達事業,也憑借不朽的功勛在新中國成立75周年前夕被追授“人民科學家”國家榮譽稱號。他曾說:“回頭看,人生在世,無非是明白一些道理。比如,人吃過真正的苦后,才懂得什么是甜;比如,遇到挫折時,要堅持堅持再堅持;比如,能一輩子做自己喜歡的事,并把這件事和為國家作貢獻相連,就是一種莫大的幸福。”
預警機與雷達事業,是守護祖國空天安全、捍衛國家主權的國之重器,是保障人民安居樂業、社會長治久安的堅固屏障。王小謨深知,唯有打造出領先世界的“空中千里眼”,才能織密防空天網,讓祖國領空不容侵犯,讓億萬人民在和平陽光下幸福生活。為此,他投身國防科研六十余載,不畏技術封鎖、不懼攻關險阻、不計個人得失,傾注畢生心血,突破重重難關,用畢生奮斗筑牢祖國空防的鋼鐵長城。
上世紀70年代,他帶領團隊攻堅克難,成功研制出我國第一部自動化三坐標雷達,實現了我國防空雷達從單一警戒到精確指揮引導的跨越。80年代,他又研制出我國首部高低空兼顧雷達,在國際同臺競技中名列前茅,為國產雷達贏得世界聲譽。90年代起,他領銜攻堅我國預警機事業,力主自主研發,帶領團隊突破百余項關鍵技術,成功研制空警-2000等系列預警機,創造世界預警機發展史上的9個第一,讓中國預警機實現從無到有、從有到優的飛躍,推動我國國防從國土防空向攻防兼備轉型。
每一次突破、每一項成就,都是為了國家更強盛、人民更安寧,他以畢生堅守踐行了科技報國、為民造福的初心使命。一生默默耕耘,他始終將國家安危、人民幸福放在首位,把個人理想融入國防科技事業,從青絲到白發,從青年到耄耋,用一部部國之重器守護祖國藍天,以一輩子的堅守踐行黨員初心。
做科研是為了國家需要

1924年,童志鵬出生在浙江寧波的慈溪縣,家中經營藥材生意。寧靜的生活很快被日寇侵華的炮火打破。自此,“為國家多作貢獻”成為他人生道路上最堅定的信念。1942年,懷著“科學救國”的理想,他以優異成績考入上海交通大學電機系。1950年,童志鵬獲得電機工程博士學位,登上“克利夫蘭總統號”郵輪回到祖國,進入當時的第二機械工業部第十局,投身國防電子工業建設。
他接到的第一項任務,就是為抗美援朝前線研制我國第一臺自主品牌的軍用“步談機”。當時中國電子工業基礎非常薄弱,在戰場上所使用的“步談機”都是從敵方手里繳獲過來的,性能非常不穩定。在這種情況下,童志鵬帶領團隊在天津的工廠里,沒日沒夜地研究,一個部件一個零件地去組裝、去實驗。就這樣經過無數次實驗與試制,他們硬是用不到一年時間,研制出新中國第一代軍用電臺。這款電臺比美式電臺更輕、更省電、信號更清晰,被火速送往朝鮮戰場,成為志愿軍裝備數量最多的通訊設備,為保障志愿軍戰場通信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。抗美援朝戰爭結束之后,童志鵬又一次投身國防科研生產工作。
1955年,他參與中國第一個綜合性電子實驗研究所的籌建工作,也就是現在的中國電科10所。在這期間,他帶領團隊主持研制地面微波脈沖接力機、機載火控雷達,還有一些其他的重要裝備,有一些裝備成為了后來“兩彈一星”電子系統中的核心裝備。
晚年,童志鵬獲得了很多的榮譽,其中在2017年獲得了中國指揮與控制學會頒發的“終身成就獎”。在獲獎這方面,他看得非常淡,經常說:“做科研不是為了獲獎,是為了國家需要”。他用近乎一個世紀的生命歷程,踐行了年少時立下的“為國家多作貢獻”的誓言。他留下的不只是重大的科研成就,更是一顆永遠為祖國跳動的赤子之心,以及一位黨員科學家清廉如水、求真務實的崇高風范。
振興和發展半導體事業是光榮使命

梁春廣作為產業基礎研究院半導體科研領路人、中國工程院院士,畢生深耕砷化鎵器件研究,帶領團隊研制我國第一代砷化鎵場效應晶體管,用實實在在的科研突破踐行“功成不必在我、功成必定有我”的正確政績觀。
科研上,他精益求精、一絲不茍,每一項實驗數據都反復核對,每一個科研思路都嚴謹論證。對待學生,他既嚴抓科研又暖心育人,將“育人成才”當作重要政績。他以嚴謹作風指導學生,細致梳理實驗思路、核對數據,耐心點撥難題;同時關懷備至,常邀學生到家中拉家常、解困惑,閑暇時以牌喻科研,點撥大家“牌好、肯動腦、善配合方能贏,科研亦需好條件、肯鉆研、同心干方可破難”。他甘為人梯、傾囊相授,不計名利,培養出大批半導體骨干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豪言,只有潤物無聲的實干。梁春廣以清廉立身、以實干建功、以育人傳薪,用一生的堅守與奉獻,為后輩科研工作者樹立了不朽的榜樣。
把有限的人生融入到祖國的建設中

1917年,張直中出生在浙江省海寧縣的一個書香之家。他從小在租界長大,那塊“華人與狗不得入內”的牌子是他心中永遠的痛,種下了“科技救國”的種子。
1950年,一封機密調令,把他從重慶調到當時中國唯一從事雷達修配的單位——南京第一電信技術研究所,也就是后來的中國電科14所。1951年,他作為主要技術負責人之一,帶領團隊自行設計制造了一批雷達天線和高頻傳輸系統,這是我國第一次自己設計制造雷達分機部件,修復了一批美式、日式雷達,組建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個雷達營,為抗美援朝作出了貢獻。1953年,張直中受命主持仿制我國第一部雷達,當時技術環境很差,只有一部缺天線的樣機,張直中負責雷達系統論證及天線、饋線設計,經過不懈努力成功研制我國第一部雷達。
1960年,14所受命研制我國第一部大型超遠程跟蹤雷達,為提高我國外彈道測量雷達的跟蹤測量精度,張直中在國內首開單脈沖跟蹤體制研究的先河,提出采用當時國際上最新的單脈沖體制,帶領技術人員迎難而上深入研究,通過數百次實驗,逐漸弄清單脈沖跟蹤體制的科學道理和實施方法,并于1964年成功地研制出我國第一部單脈沖試驗雷達。1979年,62歲的張直中實現了自己的夙愿,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。入黨時,他莊嚴地向黨組織表示:“我雖然已經62歲,但我要把62歲當作26歲去工作,把一切獻給黨。”
張直中長期擔任14所副總工程師、總工程師,數十年如一日,在我國雷達技術的最高峰不懈攀登,敏銳地捕捉國際雷達新技術,結合我國雷達發展方向,在國內率先提出一系列科研課題,這些研究成果對于推動我國雷達工業的發展,縮小我國雷達工業與國際先進水平的差距具有非常重大的意義。張直中只講奉獻,不求索取,把自己的聰明才智都獻給了祖國的雷達事業。在他的身上充滿了一名共產黨員對黨、對祖國、對人民的摯愛真情。
唯躬耕而已

“對于國家和家庭,我都沒有遺憾。”病逝前,孫玉院士平靜地說出這句話。
1978年,孫玉首次出席國際電信聯盟(ITU)工作組會議。會前準備一個月,會期四周“拼命的會議”,時差倒不過來,白天開會、晚上整理筆記,回國還要總結匯報——一次會議“折騰”下來就是三個月。這不是風光差事,同去的人常換,唯獨他不能換。這一干,就是十五年、十一次。像農民種地一樣,一季一季地耕,一壟一壟地犁。
借助ITU會議筆記和開闊的視野,孫玉創建了國內首個數字網專業,帶著隊伍緊跟國際標準。會議每拋出一項新建議,他們就迅速跟進;技術思路一更新,新一輪攻關立即啟動。最終,孫玉帶領團隊在國際上率先研制成功準同步跨越三次群數字復接器。他沒有刻意追求“第一”,只覺得國家需要,就得做出來。功成不必在我,因為事業需要奠基人;功成必定有我,所以每一棒都必須拼盡全力。
病重時,他遺憾的只是不能再工作,但對國家、對家庭無愧亦無憾。事業已經生根,專業后繼有人,該耕的田一塊也沒有荒廢。孫玉院士用一生告訴我們:真正的政績不在喧嘩與榮耀里,而在日復一日的堅守里。把自己那壟地仔仔細細犁好,不留遺憾,這就是“唯躬耕而已”的實干力量。